出国后他们怎样不断赢得顶尖学府和权威机构认可?

  主持人:各位新浪网的观众朋友们大家好,欢迎收看国际大咖说,本期节目我们有幸请到了康福国际教育集团董事长和凯博外国语学校校长刘煜炎博士,还有他的优秀学生代表张牧之同学和他的母亲。请三位跟我们的网友打声招呼吧。

近日,康福教育的董事长和北京凯博外国语学校的校长刘煜炎博士和他的学生冯轩以及冯轩同学的家长接受了国际教育大咖说的采访,以下是采访实录: 

  刘煜炎:网友们好。

主持人:各位网友、观众朋友大家好,欢迎收看《国际教育大咖说》。今天我们有幸请到了康福国际教育董事长、凯博外国语学校的校长刘煜炎博士,和他的优秀学生代表以及学生的家长,请三位先跟我们的网友打声招呼吧。

  张牧之母亲:大家好。

刘煜炎:网友观众们好。

  张牧之:大家好。

冯轩:大家好,我是康福2018年毕业生冯轩。

  主持人:刘博,我知道康福国际教育刚刚迎来了它的10周年庆典,这个活动不仅是让很多在读学生都很开心,也受到了很多毕业生、家长的关心,说明大家对康福国际教育十分关注。很多人说出国不只是第一步,出国之后的生活会更重要。您怎么看?

冯轩姨妈何敏:的朋友们好,我是冯轩的姨妈何敏。

  刘煜炎:的确像大家说的,我们教育的目的是为了让孩子将来在社会上有发展。所以,出国去读世界名校不是我们的目的,是孩子继续追求他人生梦想的起点。在大学里,尤其是在民办大学当中,跟大学的教授们,跟这些大学的同学们再继续学习,还有课程的学习,使他们更能够适应未来社会的生活。尤其是国外的大学淘汰率比较高,需要学生在大学都非常艰苦地去学习,不像中国的大学,上了大学之后基本上都能毕业。所以,在国外上四年大学,可能会对一生的影响非常大。所以,我非常希望同学们到了大学之后能够继续前进,能够保持他学业的优秀,能够继续更好的学校或者是为走向社会迈出更重要的一步。

主持人:刘博士,我想问一下,最近康福国际教育集团在国际教育圈被很多人热议,因为这所学校是以“三多”而著称,这“三多”具体指的是名校录取多、逆袭生多以及跳级多,这是真的吗?

  主持人:据我所知张牧之同学已经是毕业了是吧?

刘煜炎:这个三多我还没注意到,第一次听你说。认真想了想还真是,我们学校每年的毕业生并不多,应该是60到90位之间。这些学生当中大概考进世界十强的学生,通常会占到一二十名,然后考进50强以内的学生大概60名,92%以上的学生都考进了世界一百强的学校。所以,你说的学生上名校多,如果我们考虑到世界上有3万多个大学,100强是3万所大学中的千里挑一,我们学校上名校的学生还真是多,不是多,是几乎全部都上了。

  张牧之:对。

我也碰到家长反复问我,没上的上哪儿去了?我说没有不上的。如果世界上三万个大学当中,前一百所是好的学校,都上了呀,如果说三万个大学当中的前300所是好学校,那也都上了,没有问题。这是一个“多”。

  主持人:你是在哪一年毕业的?

另外,的确我们学校学生当中可能小学成绩不太好、中考成绩也不太好的学生,到高中的时候,跟我们念书变成了优秀的学生。或者说上了世界名牌大学,上了一百强、前八十强、前五十强的学生真的不少。按照这个角度来说,逆袭还真的不少。今年考上伦敦政经的阎渤深同学,最近告诉我说:“老师,我一直没告诉你,我当时是小学班级里后五名的学生”。原来我们有一个学生,叫张景琪(音),是中关村一个重点中学的学生,但是他是那个学校年级的最后一名,大概是要被学校劝退的学生。后来他考上了英国的约克大学。所以,逆袭的学生挺多的。刚刚我跟郝煜的爸爸聊起来,这个孩子在小学的时候也是一个中等生,到了初中毕业考试的时候,也是483分的北京中考分,这个分数大概在北京也算是一个普通学生,但是他后来考上了剑桥大学。

  张牧之:您是指本科毕业还是?

最后,你说我们学校还有一个第三多……

  主持人:高中毕业

主持人:是跳级生多。

  张牧之:高中毕业是2014届,我是康福2014届的学生,目前我本科也已经毕业了,从加州大学戴维斯分校,攻读了量化心理学专业。

刘煜炎:没错,今年有三个跳级的学生,其中一个考到剑桥,一个考到伦敦政经,一个考到康奈尔大学,这都是跳级生。今天跟我一起来的冯轩同学,他也是跳级生,他在初中二年级的时候跳到高一了,高一读了一年之后开始跳到高三,他又多读了一个高三,跳了两次又留了一次,今年考上了伦敦大学学院。伦敦大学学院在英国是前五名的大学,常常排在世界的前十名。你要这么讲还真是。

  主持人:你现在是在做什么呢?

主持人:我想问一下,您为什么会有很多的跳级安排呢?是和咱们提倡的终身发展规划有什么关系吗?

  张牧之:我申请了哥伦比亚大学体育管理体育法方向专业的研究生,准备9月初到纽约进行研究生的学习和深造。

刘煜炎:我觉得学生的学业成长应该是一种弹性的学制。另外,要个性化的教学安排。还有一个就是适应他自己家族的、适应未来社会发展需求的未来职业和人生目标,这样才是好的。如果没有这些恰当的学校安排,那我们的成功可能不太可以实现。一个是我们未来毕业之后,清华毕业也不一定找到工作,剑桥毕业之后可能会失业。所以,我们的培养必须要实现弹性学制,学生选择、学生自主到个性安排,家族、社会和个人的优势都交叉利用,共同达成这个目标,这样才能把学生培养得好。

  主持人:这是非常优秀的成绩。听说你之前还在NBA实习是吗?

主持人:我想问一下冯轩同学,刚刚刘博士提到你是被伦敦大学学院录取。

  张牧之:对,去年暑假的时候,我非常幸运地从3000份简历中脱颖而出,15位同学参加去年NBA
China暑期的实习活动。这次能在最成功的体育公司里进行实习以及学习,对于我今后的职业生涯来说是开了一扇门。

冯轩:对。

  我大概在NBA有一个比较深的体会,因为当时我参加了一个活动,叫做库里亚洲行,我是全程跟进,以及负责很具体的一些事务。所以,在四天的时间里,我从北京到成都,到杭州,到上海,这四站里边,我全程是跟着库里跑这些活动。库里在中国的号召力是相当相当可以的,他的球迷群体已经到了非常疯狂的程度。但是我能作为NBA的一员参与到这个活动中,让我感觉到这个世界上发生的这些事情都是真实的,看到库里在我面前摇头晃脑,很多电视上的女主播,腾讯的女主播,其他的女主播和其他明星都在跟我一块儿工作和同事,我都是可以参与的,从中尽一份力,进行一份改变,所以也就坚定了我要去申请研究生,及去到哥伦比亚大学进行体育管理以及职业道路深造的决定。

主持人:这是一个非常好的成绩。你是什么时候进入康福读书的呢?

  主持人:您觉得在NBA的实习以及参与此次库里中国行的活动,对您申请哥伦比亚大学是不是有很大的积极帮助呢?比如说给你的申请条件加分?

冯轩:我其实和大多数来康福的同学不一样,很多人是初中直接在康福读书,还有的人是高中才来,但我是在深圳的公立初中读完了初二之后,然后才来到康福读高一。所以可能比一些人早一点,也比一些人晚一点。

  张牧之:是这样的。这么说吧,哥伦比亚大学这个项目注重对人、对职业的考量,不是一个非常学术的项目。如果我有这样一个非常好的实习经历以及有非常职业化的规划之后,并且在实习期间得到非常好的领导们的推荐以及肯定,无疑对我申请大学有非常大的帮助。说实话,研究生我只申请了哥伦比亚体育管理这一所大学的一个专业,而且他们给我的回复很快,大概两周,十个工作日就给我回复。选择一个目标之后,我心里会有数,我要选择这条路,这条路也会为我铺开,我可以走得更加坚实。

主持人:你之前在公立学校读书成绩如何?

  主持人:刘博还记得张牧之同学刚入学时候的情况吗?

冯轩:以前在公立学校读书只能算是中等,不能说是特别有学习动力,比较满足于当时的现状,觉得考个中不溜,用当时的话来说,已经挺满足了,也不会说像现在给自己会重新定一个更高的目标。

  刘煜炎:张牧之这个孩子,因为当时他是我们比较早的学生,在康福成立高中部的时候,应该是第二届就过来的学生。对于他来讲,我们刚刚在2008年开始办康福外国语学校的高中部,第二年办的初中,当时能够马上认可我们来读书的孩子不是太多。所以,对当时的学生都比较了解。

主持人:冯轩同学的家长,您当时为什么会让孩子来康福学校读书呢?为什么又会选择让孩子跳级?

  我了解和关注到张牧之是在军训的时候注意到他,因为个子比较高,在军训当中,作为军训班的班长,跟同学打招呼,我去巡视的时候注意到他,看到他这么高个子,跟他聊过几句,他有什么志向、什么愿望,后来就关注他,了解到这个孩子的妈妈是谁,父母亲想把他培养成什么样,有什么期许,再想办法帮助这个孩子实现他的这个愿望。所以,对于他来讲,我们的培养特点是我们比较个性化地去考虑每个孩子的需求,帮助他去成长,同时也考虑到家长们的愿望,帮他们去实现下一代发展的目标。对他的影响就是从那个时候开始。

冯轩姨妈何敏:我是冯轩的姨妈,我和刘博士认识有十几年了,也算是老朋友了。刚开始的时候,他是一个专家、学者或者说科学家,这些年我们也是亲历了他从一个专家学者向教育学家转变的一个过程。从他自己具有一些专业知识和水准,到教书育人,应该是说他把自己的这些理念一步步的实施了。所以,基于对他的信任,还有对未来的一个确定,所以我们把孩子送过来了。

  之后,他的学习是在中等状态,不算太好,也不太差,比较容易满足,有潜力,爱打篮球,在学生当中他是学生领袖,组织活动的时候,同学们比较追随他,很有感召力。在之后的学习当中,为了让他能够走上世界名校的道路,让他保持对理科的热情,跟他私下交流很多,他妈妈比较支持,在他跟我们念了三年高中以后,我要求他再留一年,高中以后不要马上毕业,再把自己的实力打造一下,再去申请英美的名校。

其实当时在深圳,深圳的国际教育在国内还是比较领先的,也有很多选择,但是我们还是选择把孩子放在这边。

  张牧之当时有点想不通,简单地交流过几次以后他基本上同意了。尤其是他的妈妈让我比较惊讶,自从孩子上了我们这个学校之后,非常支持我们学校的工作,不管我们给他提出什么样的建议,她都没有怀疑,支持、接受、执行,说服孩子沿着这条道路走下去。最后结果不错,证明的确是这样。

主持人:可以说对刘博士的教育理念非常认同?

  所以,我想妈妈应该有很好的体会。当时因为作为她妈妈来讲,是民生银行的高管,应该有很多资源,在社会上去帮孩子选学校。据我知道,在孩子的小学和初中阶段,的确是认真挑选了公办学校的优质学校。我当时比较欣慰的是,这个妈妈在孩子上高中的时候,她没有接着在北大附中念书,跟着我们念书,我很感激这一点,对孩子的培养我都是个性化地去操作的。

冯轩姨妈何敏:非常认同,尤其是在后来的一段时间里,他的一些理论在实践当中慢慢得到印证,他教出来的孩子录取的学校品质也非常好,学生的逻辑、思辩能力也都非常成功,所以我们非常有信心。

  主持人:正好问一下张牧之同学的母亲,张牧之同学是从高中阶段进入刘博的学校读书是吗?

主持人:刘博士,您觉得冯轩同学有什么特殊的地方,会让您选择让这个孩子跳级呢?

  张牧之母亲:是的。

刘煜炎:对于这个孩子的成长来讲,他成长过程当中需要有一些弹性学制,有个性的安排。弹性学制、个性的安排,主要目的是建立孩子的学习自信心,建立孩子的自信心需要你在安排的过程中有一些比较独特的眼光、独特的课程系统和学习节奏。既然冯轩很讨厌或者很不愿意去做中国中考的刷题训练,当时我们把他调过来直接上了我们的高一,他是从初二结束之后直接到北京上高一,读高一肯定有一个相当艰难的过程,因为初中到高中的学习是一个非常大的质变,初中学的是知识型的东西,思考要少一些,高中的时候是一些思辩型的东西,变化要多一些,动态要多一些,所以有难度。

  主持人:您当时为什么会为孩子选择刘博的学校呢?

第二个难度,我们在高一的时候,美国的AP课程占主导,英文教材、英文试卷占主导,所以这个孩子肯定会受到很大的打击,也许会很不自信。但是因为我知道孩子在最初的时候,他刚进入到一个新的学校,不适应的时候反而是能接受的。什么意思?我刚进一个新的环境,课程完全不相同,又有这么难的英语,那么厚的教材,不太熟悉的同学,不太熟悉的老师,一切都进入一个新的环境,他有心理准备去承受这么一个重大的打击,他觉得我学这个东西从来没学过,我考最后一名都觉得是理所应当,他考不上最后一名,他可能是中等偏下,他就会觉得,哎哟,我从来没有学过的东西还能成为一个中等偏下的学生,不是挺好的吗?然后你向他提出要求,还不是中等,应该变成中上等。所以他在高一的最后一个学期的确变成了一个中上等的学生。我们的安排是中上等的学生要跳级到高三读书,不去高二。他一下子等于从开始的打击当中,变成我能过得下去,最后又说能跳级,居然是优秀学生,发现我们学校能跳级的学生都是世界前50强以内的学生,他心里想,进了前50强以内,我就能达到清华、北大的排名,信心满满。但是他毕竟还是没有读过初三,他的英语毕竟还不是太好,所以在高三的时候肯定会落在高三学生当中的中下左右,我预计是这样一个结果。这样的话,这个高三读完之后他要去申请学校的时候,就会没有优势,他进不到世界前20强的学校去。我经常跟学生开玩笑,他就像我的侄子,我就瞎安排,我按照他的想法和他的优势安排,他在高三读完之后,不要申请到高四,留下来再读一个高三,这样就可以重新开始以全新的心态去面对高三的学业,打造出一个几乎是门门课都是5分的成绩来,让世界名校认识一个完全是学霸的同学,而不是过去中等偏下成绩的同学,这样就会在升学当中,建立一个对世界名校来讲非常漂亮的学习成绩单,还有非常漂亮的国际考生的成绩,这样就有问鼎世界前20强的条件。再加上我给他推荐,帮他选定对未来社会有发展的一个专业,基本上达成了这个目标。

  张牧之母亲:当我来到这个学校的时候,我就觉得有一种特别亲切的感觉,因为我看学校里虽然不是很阔气,但是这里的花花草草,这里的老师还种一些蔬果,还有一些半掩的院门,我觉得它是自然生长的状态,一叶知秋,我们可以看到这个学校的理念和非常人文亲切的感觉。后来校长分别找我们每个家长、每个学生谈话,先是有演讲,接着谈话,在演讲当中讲了很多,但是我记忆深刻的,有一点非常明确,也是让我当即就决定来这个学校读书的很重要的原因,就是校长讲的利他精神。

这样就体现了弹性学制,一个叫个性安排。另外,不是重在学习知识,而是重在建立学生的自信心、意志力,还有自我学习、自我管理的能力,让他全方位准备好了为世界名校的学业做冲刺,最后能够在大学胜任。现在我可以自信地讲,他要是在UCL读书的话,他应该能胜任这个学业。

  事实上我觉得这个利他精神应该就是教育的本质,我们培养的孩子是一颗心,一颗活泼的心,是一个有志趣、有理想、有爱心的教育。

主持人:您觉得频繁跳级的这种学习方式相对于一些学习基础比较薄弱的同学来讲,会影响他们在高中期间的学习吗?

  校长找我单独谈话的时候,我就感觉到校长有一种强大的愿力,他的发愿、他的内心、发自内心就是为孩子好。校长是剑桥大学毕业的博士,他本身就是一个会读书的人,你把孩子教给这样会读书的人,肯定是没有问题的,我对校长是非常有信心的。同时,校长作为国家科学人才引进的,他没有做研究,不是去发表论文,去创造自己所谓的价值,而是把自己的心用在布道上,他的愿力是致力于终极教育。终极教育是什么?把他它作为事业,而不是职业,它是一个目标,一生追求。一天的时间,我当即就决定了在这个学校来读书。跟牧之原来的北大附中相比,校舍虽然没有那么富丽堂皇,但是它温暖亲切,很有人文的感受,我们当即的决定就是这样的。而且在这个之前,即便有关系,我也不想再托关系去上所谓的名校,而要找一个适合他的学校。我们不托关系找学校,本身对孩子就是一个教育,我们要通过自己这样。

刘煜炎:如果是基础比较薄弱的孩子,心态也不太好的孩子,我们其实不主张他跳级,让他按部就班,一步一个脚印稳扎稳打地去完成学业。所以,是个性化的安排,跳级生多当然是跟别的学校相比,我们跳级生占的不少,但我们还是有一步一步不跳级的学生,跳级是个性化安排。

  张牧之:很感谢您当时的决定。

主持人:冯轩同学,如果你当时没有来康福学校读书,你觉得今天的你会是什么样?

  主持人:您当时有想过孩子有一天会上哥伦比亚这样的名校吗?

冯轩:如果当初没有来康福的话,可能现在还在一个普通的高中,然后是一个中等的成绩,在国内上个什么学校还真不好说,毕竟我觉得来到康福,康福这种教育的体制对我个人来说会更适合我一些。所以,如果我不来这边,在那边填鸭式学习,可能不会让我有这么大的转变。

  张牧之母亲:没有。

主持人:在没有来康福读书之前,你的理想是什么?来了康福之后又发生了什么样的变化呢?

  张牧之:我要插一句。我觉得哥伦比亚这样的名校对于我来说,如果我只有名校的标签,我的学生生涯就是一个失败的生涯。我觉得教育,像刘博士说的,它不是一个目的,它是一个亲身的体会,是一个享受的过程。我见过很多人,因为要上名校,被名校的名气所拖累,反而限制了自身的发展。我选择哥伦比亚大学是水到渠成的事情,不是我要追逐它的目的。比如说康福是所谓的世界名校吗?它不是,但是我在康福受到的教育足够让我受益一生,而且也启发我很多。

冯轩:在我刚来康福的时候,因为从初中直接跳级到了高中,所以课程上肯定还是有一些跟不上的。当时那段时间等于是很好地训练了自己的心态,因为不可能会有比现在更差的成绩,所以反而就放开了,愿意放手一搏。

  主持人:可以具体谈一谈都有哪些收获吗?

主持人:从我们所了解到的这些康福的毕业生中,能感受到康福学生身上的目标感都非常强。冯轩同学,你是从什么时候开始有了目标感的呢?

  张牧之:先让我妈回答吧。不好意思插一句话。

冯轩:大概是我第二年读高三吧,因为第一年读高三的时候我是在申请美国的AP班,当时的想法是学习AP课程,英国、美国都可以申请。但是在学完了AP课程之后就会渐渐发现,比起美国的教育,我发现我其实更喜欢英国这边的教育方式,所以第二年,在刘博的建议下我到了A—LEVEL班,自己的目标逐渐清晰,首先先要考取一个英国的名校,大概是在第二年的高三,有的这个目标。

  张牧之母亲:我们确实非常感谢康福,感恩康福。同时我也非常赞同张牧之的观点,我们没有想名校。张牧之当时的状态,我们想名校,那不是理想,那是梦想。然而我们通过在学校四年的教育,这个学校培养他持续学习的能力。在他申请哥伦比亚大学这样的名校的时候,这就不是妄想,就是理想,而且是非常有把握的水到渠成。因为他只申请了这一个学校、一个专业,就是这样,就在于高中这个阶段对孩子自我觉悟、老师的点拨,校长用不同的方法,把这些不会读书、不太爱读书的学生,给他点拨、转换成,唤醒他们的自觉性和自己的觉悟。这是这个学校最难能可贵的,对他的一生都非常重要。因为他觉悟了,如果他不觉悟,你再怎么教他,他也起不来,你教会他,还得落下去。

主持人:孩子这些年在康福读书,您作为家长,觉得他身上有什么变化?这些变化和康福的教育模式是不是息息相关?

  主持人:张牧之同学自己觉得呢?你在康福的这些年都收获了什么?对你日后申请名校有什么影响?

冯轩姨妈何敏:应该说孩子刚过来上学的时候,他是从初二直接上高一,一开始确实我们对刘博的决定也有一些不确定。但是我跟他的父母,因为他的父母都在深圳工作和生活,我们也交换了一下意见。基于对刘博完全的信任,相当于把孩子就放手交给他了。刘博在学校给他度身定做的课程应该是非常适合他的。首先,作为一个跳级生,像孩子自己说的,就放手一搏了,本来就是落后生,本来就没什么压力,这样学习不断往前赶超,后来又先跳级,又留级,在夯实基础的前提下,把学过的知识重新再强调一次,再巩固一次。所以,他很快就从后进变成先进。而且这个学校强调的是德智双优的理念,不光学习要好,不光是填鸭这些教材,也会在你的世界观、价值观、逻辑思辩、创新和学习能力等方面,有一个全方位的培养。所以,孩子的变化非常惊人。一开始他还比较内向或者是有些压力,后来慢慢的性格非常开朗,也很自信,周末经常会说我参加了升旗的演讲,参加了班上的什么班委的竞选,也会非常乐于去为同学或者是为学校、为社会做些事情,变得非常自信,也成熟了起来,成绩也是不断地考A。所以,我觉得这样的一个教育模式,应该是非常适合他,我相信对于很多像他这样的孩子来讲,应该也是一个最佳的选择。

  张牧之:首先,康福培养我这个人一个独特的性格,它提供了一个平台,并不是要死扒着你,把你变成一个他们想要的一个什么人。整个学校的管理模式以及独特的办学方法,以宽容的态度引导我们去找到我们自己的目标以及长处和强项。

主持人:刘博,这样看来您的确有很多学生是在短时间内从中等生逆袭成了学霸,您的秘诀是什么?为什么能做到这一点呢?

  我想举一个例子,我高一的时候上口语课。因为我当时比较小,大概15、16岁的年纪。我当时有一个心理需求,想得到大家的关注,渴望被别人认。所以,我总是会违反纪律,有时在学校楼道就会大声嚷嚷,给同学起外号,这些都是我内心的一个体现。口语课的时候,奥威(音)老师给我们上课的时候,我会编一些舞台剧,比较幽默地展示我们班生活的趣事,或者是逗一逗一些同学。每一次舞台剧,当时英语还没有那么精,当时比较渣,叫OPRUA,每次一开OPRUA,班里都反应热烈,有一些违反纪律的嫌疑。但是当时我们的奥威老师,并没有批评我们,让我们稍微安静一些,但是他对我说了一句话,让我现在印象还非常非常深刻。他跟我说“Tom,你能挣很多很多钱”。我说为啥啊?他说因为你能让别人笑,你像卓别林一样,能让别人笑,能挣大钱。从奥威老师这一点能看出康福尊重我们每一个人的想法,有一个引领在里边,而不是像普通学校说这个纪律不行,一定要剔除,从现在来看把我的那些新颖比较好的创意抹煞掉。这是第一点,康福给我提供这样一个好的平台。

刘煜炎:其实在学术上成为优秀并不难,真正难的是他的态度、价值观上面要做比较优秀的人。所以,其实要想改变一个学生的成绩,首先要改变一个学生的心态、心智模式,目标的远大性要建立。如果一个学生本来只愿意做一个班上的后三分之一,那这种情况下,你就要让他拼命学习,可能也还只是三分之一。一旦学生的愿望改了,改成一个更高的目标、更远大的志向,而且更愿意帮助别人的人生追求,你就会发现这些孩子像有了一种魔力一样,他愿意探索,愿意丰富自己,愿意自我修炼,不需要老师逼着他学习,这种转变是很大的。我在班上提出四重建模的思想,什么是四重建模呢?最底层的建模是现在大多数学校都干的,就是给学生考题题型,让学生刷题,挣分数,后面就不管了。我觉得这是最底层的一个保障。第二个建模应该是围绕着科学规律建模,科学规律建模之后,他才能够理解知识、应用知识,应用知识到社会、生活、职业当中去,当然能够解题,等于取上位才能保下位。这个还不够,因为接受知识、理解知识、应用知识还是一个低层次的思维,比较高级的思维应该是发现知识。所以,我在这个过程当中,通过对知识的传授,以知识作为载体,培养孩子能够在学习基础知识的时候,探索创新的过程,他去思考牛顿、爱因斯坦当时是怎么样发现科学规律的,去研究牛顿、爱因斯坦的思维规律,就把自己的思想跟大师的思想靠近,把自己的思维方式跟大师的思维方式去模仿,这样逐渐就成为了一个准大师级的思维方式,这样思维方式的提升,就容易取得好成绩,容易成为一个能够胜任科学家职业的人才。但这种人才不一定对社会有很大的贡献,因为他的心智模式没改。最后一是要改变他的心智模式,他要把为自己的模式变成一个为社会、为他人的模式。有了这么一个转变之后他才能够获得社会价值。为自己的模式是不成功的模式,任何一个人只要为自己,他可能对社会上的贡献、对别人的贡献就会很小,如果对社会、对别人的贡献小,他就不可能成功。因为从收入的角度,从价值观的角度,总贡献的角度,从别人对你感恩的角度讲,都是因为你对别人贡献、你对别人服务质量的高低,对别人影响的深远,对别人命运改变的程度,别人才反过来感激你、报答你。所以,一个不愿意为别人服务的人,一个不愿意把自己的能量施舍给别人的人或者分享给别人的人,他肯定是不能成功的。

  第二,康福对我的沟通能力以及语言交往能力提升了非常多。因为康福的师生关系,完全不像其它的学校,它是以一种老师渴望了解学生,学生也了解老师,这样一种心态进行的。因为我们每一个人在康福都是经过刘校长亲自面试,我们每个人都认识刘校长,刘校长认识我们每一个人。剩下的老师、班主任对我们更是了解。所以,老师有一种去探讨我们成长过程中内心需求的一种主动的愿望,从而对我进行引领。比如有时我要是犯错误,老师不会像我以前在公立学校那样进行批评或者是惩罚,而更多是站在我的角度,问我为什么这么做,我的动机是什么,进行引导以及要求,这是我体会比较深的。

所以,最高级的改变是改变他们的心智模式,让他们知道我的成功一定是建立在对别人帮助水平的高低、广度和深度基础之上的,要有这样帮助别人的心智模式,帮助别人创新和实践的手段,那我的成就肯定小不了。

  最后一点,康福培养了我对自身负责的意识。

所以,在这四个层面上提升他们,最后就会发现他们像打了鸡血一样,像有了自信心的魔法一样,他们就会自动进行学习了。恰恰这个时候你会发现学生们有一个迷茫期,怎么我到学校读书,好像我们教了学费,刘博也不怎么给我们上课,老师也不给我们讲多少课,让我们自己自学,让我们自己刷题,让我们自己找参考书,让我们自己跟同学讨论。他们开始有一个误区,怎么学校是这种教学方式?等到他们离开学校,到更好的大学,他们会发现这种方式最厉害。为什么?因为大学的学习完全靠自己,老师只是讲了课,给一个范围,讲完课夹着包就走人了,找不着老师。同学也是来自各个地方不同的系,你也很难找到这个同学,你能依靠的就是自己。生活当中也是,你的同事可能能帮助你,但主要就是靠你自己。他们发现原来给我们埋了一个根,等到我们面对社会挑战、学业挑战的时候,我们就有了依靠自己的本领,依靠自己成功的法宝,他们自然而然就做到如鱼得水了。

  在我申请大学的时候,大家都知道,同学们有一条非常简便的路,就是花十几万或很多钱去请中介。但是刘博鼓励我们要对自己负责,我们要独立完成我们自己的申请。通过学校老师帮助的模式,也非常感谢刘博对我申请非常上心。我一是通过对刘博的信任,二是我当时对自己的自信,我独立完成了我所有大学的申请。当然也少不了学校老师的帮助,比如詹姆斯老师,非常感谢他们。

我做教育的一个根本点,大概最重要就是让他们成为一个自我高大的人,觉得自己的生活可以更好,没有最好,一定一天比一天更好,每天都会进步。

  当然中途的错误和失误也难免,但是我很骄傲,我最后输出给大学的东西是我自己的东西,是我自己想表达的东西,我也被对我来说非常合适的加州大学戴维斯分校所录取、所选择。

主持人:冯轩同学,你在三年期间经历了跳级和逆袭,你这三年是不是特别辛苦,没有时间参加课外活动和社会实践活动?